今天,11月2号,周五。体育课上老师突如其来的跑步,把我半条命玩掉后,我满口的血腥味,趁着休息的空隙,跑向S君,口干舌燥地问她,今天是什么日子。
他愣了半天,狐疑的说,不会是哪个声优的生日……我不等她说完,否定了福山,然后,他说难不成我一个个猜过来?聪明的她,一个就猜对,石田彰,于是我笑了,他也笑了。其实我没有忘记这个人,从来就没有,说出来,只是想和友人见证这个日子,让自己记住曾经是多么在乎他的存在。
周一,冷空气来袭,凉风嗖嗖的刮进衣领,车站旁的老梧桐,纷纷扬扬的飘下很多叶子,那些落叶随风打着转儿,最终不情愿的躺在了泥土上,这让我觉得,对于石田彰,关于他的许多东西,就像那些叶子,最后会被尘土覆盖,渐渐的融入土壤,不见踪影,只是想起的时候,会有一阵的惆怅,一点的寂寞。

我喜欢带着十一月的情绪看待这个人,萧条,凄清以及悲凉,我真的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也说不定。

晚上躲在被窝里听那张声忧的纪念碟,听到石田的那段时,大概有半年听到他的正音,突然感觉的,不是陌生,或是模糊,那只是一种熟悉的味道,了解得不能再了解的地步,当然,那指的只是声音,由衷地感叹,果然,这个人还是配成熟男子有味道……

反复得听宇多田光的beautiful world,EVA剧场的曲子,脑海里不断回放的依然是渚薰的那张脸,烟灰色的头发,绯红的眼睛,哼着不成调的欢乐颂,还有那句,为了见你而出生的开头。他至始至终淡淡地笑着,隐藏着冷酷和哀愁……

年初的DC在理空间的时候,删掉了翻译,整整的七张碟,记住的只有千堂赖人,如同九重葛一般的妖艳,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他的温柔,他的坚强,他的智慧以及他的隐痛,一切的一切,都令人神魂颠倒……

年中看树大的ac同文,里面的阿斯兰穿着大号的白衬衣,慵散的坐着,绿色的眸子,蓝色的头发,难以靠近的宁静,无法掩盖的忧郁……

那些人都是他,石田彰,那些人又不是他,他们并不属于他,当初我不明白是喜欢八戒的他,还是他的八戒,后来知道,喜欢的,感觉的,知道的,都是简单而鲜明的角色,千丝万缕的感情到最后浓浓汇入泰明的沉默不语,申公豹的高不可测,奇拉的痛不欲生,桂的呆头呆脑,yuda的虔诚,皆川的腹黑,还有10月听swich中的少年悲伤。
因为爱上了那些角色而注意了他,而非因为他而关心了那些角色,一开始,就走错了方向。

睿智如他,把自己伪装那么好,就像能乐中的傀儡师,操纵着带线的人偶,纯熟的技巧,表演的惟妙惟肖……一个个人影,逼真并且活生,于是,有些人就认为在这其中看到了这个人的影子,为此乐而不疲,也许我也曾是当中的一人,可当已是outside的时候,忽然发现那只是浮光掠影般的缥缈,海市蜃楼的虚幻,他努力的做好每一项声忧工作,表现的完美无瑕,仅此而已。
最后一个假象,让自己明白这是多么愚蠢而且可笑的事。这个人,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看透呢?

我想,若能去日本,第一个不想见的人就是他,石田彰。是的,不想见,很久很久以前,我写过,如果有机会站在那个人的面前,会一句话也说不出,不是因为兴奋抑或激动,而是因为茫然和陌生。他没有我想象中的美丽,也没有预料中的儒雅,他没有我赋予他的忧郁,也看不到我自以为是的冷淡……他只是一个声忧,一个普通的平凡人,一个极力躲避镁光灯的男人。
所以我说,其实我对他,一无所知。

一直以来他的位置是感情空虚的填补,或者别人的替代品,我们把他神化,主观化。有段时间,看了很多人对他的评价,千奇百怪,却也理所应当,人们都把希望美好的一面加在他身上,于是就形成了畸形的印象,疯狂的顶礼膜拜。

可他还是他,站在舞台上,宠辱不惊,淡然的表情仿佛在告诉别人,谁也别想真正了解他,除了他自己。

有些东西,需要舍弃,才能前进,有些东西,需要忘却,才能接受明天。
我回头,笑着对石田彰,他和他的事,说,再见……还有那段朦胧的感情以及徘徊不前的时光,再见。

于是就回到最初的那个下午,看着余晖落霞的阿斯兰,认真地对卡嘉丽,我们的未来还未被确定……海风吹乱了两人的发丝,一阵寂静,只听得到彼此清晰的呼吸声。

我知道,时光飞逝,在这其中可以治愈一切,我会记不起这个人的名字,想不起这个人的脸,只是,有些片断不会磨灭,放电影一样,在脑中一遍遍的闪过,有个声音,使人记忆犹新,依然那么温柔,那么轻灵,那么桀骜不驯……

最后的最后,就对这个进入不惑之年的人,说声,石田さん、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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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11.02 Fri l 原石 l COM(0) TB(0) l top 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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